第(3/3)页 这大殿之上可不好用刑,明儿还要上早朝,血腥味难去。 “不必。”秦灼坐着没动,只沉声道:“你们都退下。” 梁公公闻言,忍不住道:“陛下身边怎么能没人伺候?” “陛下让我们退下,我们退下便是。”另一边的孙魏紫上前来,把左右持帝王仪仗的内侍宫人们全都带了出去。 梁公公走在最后面,一步三回头,也跟着出去了。 等他迈出殿门的时候,孙魏紫抬手让两个小内侍把殿门给关上。 “咯吱”声随之响起,殿门合上。 把所有的闲杂人等,全都隔绝在外。 夜风也随之止住。 殿中烛火高燃,亮如白昼。 秦灼起身,快步走下白玉阶,伸手去扶晏倾。 晏倾在地上跪久了,腿发麻,起来一点,又猛地跪了回去。 这模样有些狼狈。 可他却忽然低低地笑了。 “跪这么久,膝盖不疼么?你还笑?”秦灼直接伸手,揽着他的腰,将他半抱着扶起来,坐在白玉阶上,然后俯身轻轻帮他揉着膝盖。 “不疼。”晏倾笑着往后仰,几乎是躺在了白玉阶上,姿态随意,有那么一点累极了终于可以躺下来歇歇,都顾不上躺的是什么地方了。 他说:“筹谋多时,终得事成,才能在这金銮殿上,白玉阶前,跪一跪我心上人,怎么会疼?” 从秦灼回京到现在,已经四个多月。 他就想着感觉解决完这事,好安安心心陪在她身边。 可这几个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,饶是晏倾,也要费尽心思,直到今日一举抓获,人证物证俱在,谁也无从逃脱。 “你不疼,我心疼。”秦灼说完这话,又觉得有些肉麻。 把自己肉麻笑了。 她在晏倾开口之前,又立马说了一句,“就这么躺白玉阶上,也不怕咯着腰。” 秦灼把晏倾拉起来,走上高处,把他往龙椅一按,让他坐这歇着。 殿中再无旁人。 秦灼抬手替晏倾抚平微乱的衣襟,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别的。 “今日事成……”晏倾忽然翻身而起,将她压在龙椅上,与她耳鬓厮磨,“陛下今夜要怎么宠我?” 第(3/3)页